第105章 权柄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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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声音自背后传来，林纭转头，是那晚的向导。
“还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
付晓戳了戳林纭，“这是？”
林纭倒是有些不好介绍，想了想，只低声道：“前不久认识的一个人。”
“你好，我叫月欣”
看着对自己散发着善意气息的向导，自己也笑着告知了姓名。
她也没问为什么那时将自己交给了导塔工作人员。
归根结底无非四字，独善其身罢了。
“林纭向导，谢谢你”
这一下倒是矫情起来了，彼此心知肚明，但均未表露。
林纭象征性的问候了一声，“没事儿，你吃了吗？”
“刚吃完，路过看到你了，打声招呼”
“你是被外派了吗？”
林纭挑眉，没想到这人会问这个事情。
“对，你呢？”
“我没有”月欣摇了摇头。
“没有报名，习惯在导塔安逸的生活了，出去的话，可能活不过一集”
最后一句话算是月欣对自己的嘲讽。
…… ……
安茹老远就看到月欣在与挂白牌的新人向导交流，打招呼的手，就这么放了下去。
她没有上前打扰，而是安静的走到月欣出餐厅的必经之路等候。
告别林纭后，月欣远远就看见了站立在餐厅口的安茹。
有些惊讶的开口，“安茹？”
月欣还以为她已经走了。
安茹笑看着月欣走近，两人走在返回舱室的路上。
“你，在名单上。”
“嗯”
听到朋友的陈述，安茹只平静的点头。
她转头对着月欣道：“你知道，我老早就想跑路了，不是因为凑热闹而一时兴起的新鲜热乎劲儿”
明知说出的效果甚微，月欣还是忍不住说道：
“我们和那群学生不一样，她们来之前已经在基地实践过了”
“我知道”
“安茹……”
“我都知道。”
月欣哑了声，眼前的安茹，此刻眼睛亮亮的，仿佛有光。
可实地试炼，和她们在导塔的体验完全不一样。
会死的。
眼中的安茹仿若一只扑火的飞蛾。
即使知道未来性命堪忧，依旧想迈出那一步，去接近自由，哪怕粉身碎骨。
可她做不到。
她懦弱且自私，甚至那晚还亲手送出间接帮了自己的人。
凌晨守在电梯口，也仅仅是想给自己的良心一丁点慰藉。
可现如今只有自私的人才能活的长久。
导塔再怎么样，也不会让人去死。
“会后悔吗？”
这次安茹没有回复她。
只与刚才一样一如既往看着她微笑。
和往日刻意表现出的尖酸刻薄，嘲弄丝毫不像。
也对，她们原来也只是毕业两三年的女孩儿而已。
如果没有丧种的降临，她们还可以继续和家人撒娇，而不是现在家破人亡，再难相聚。
以后安茹后不后悔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至少现在不会。
“平安”
“平安”
舱室门应声而关，安茹瘫坐在房间内。
——
x省x市进化者基地分部——报名大厅
前台登记人员歉然一笑道：
“抱歉，无法申报”
“详细请遵照官方通知，初始进入新规划试炼地——黑雾区域，新编哨兵团最低人数需六人”
“通融通融，我们综合实力真的很强的！”
蔚余鸣指了指身旁的人，“这个，认识吗？岁沽！在京省学校单兵作战名列前茅啊！”
说着他还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吴佳，“还有这个，我们也是有一位优秀向导的！”
吴佳只觉头大。
她怎么能因为这个不正经的是自己认识的人，就那么大意的同意组一个团呢。
来个雷劈死她吧！
“很抱歉，最低初始报名人数，需达到六人”
“怎么这样，不行你再看我！其实小爷我，在海省学校也不逊色的！”
“十分抱歉”
“嘿，我就不信了”
吴佳再也看不下去了，拉着蔚余鸣便往报名大厅外拖去。
“行了，别丢人现眼了，我们走吧！别为难工作人员”
转过身，对着工作人员指了指蔚余鸣的脑袋瓜，表情难以言喻。
工作人员依旧微笑看着。
蔚余鸣回头，看着那堪称八面玲珑毫无破绽的职业标准性笑容，这一刻他算是服了。
“行吧，你把我放开，那咱们再找找”
被松开，蔚余鸣整理了一下有些皱起来的领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我还不是顾念这个试炼地奖金还是很是有分量的，不想咱们到时候连个渣渣都分不上嘛”
一旁一直未开口的人，此刻出声：
“不打紧，看滚动屏。”
吴佳和蔚余鸣闻言抬头，听见岁沽继续说道：
“上面目前预约黑雾区域成功的仅两队，应当是现在还未允许进入试炼地，不晚”
“行啊岁沽，看的这么仔细，我都没注意到”
蔚余鸣看着大屏幕不断轮番滚动的各类型试炼地。
“行，咱们后续这几天就抓紧找队友，还差三个，找齐赶紧报名，都问问身边的朋友。”
此时距离x市加工厂试炼地开始仅差一周的时间了。
——
进化者协会基地总部
“这次试炼地，不率先派人先行进入踩点？”
最近上头下达的命令，冬夜倒是一次比一次觉得难以细想了。
“以后出现再出现突如其来的地点，如何踩点？我们在前期还不是一步步这样过来的？”
“我就问问，这么激动作甚”
冬夜不以为然道。
这抓了两个理事细作而已，也不至于现下装的看起来像那么一回事啊。
“试炼地经检测，介于丙级与乙级能量值中间。
在此之前，据我们所了解，前去的进化者均有涉足，忧心是可以有的，也不必过于担忧”
冬夜侧头，忍不住撇嘴╮(￣⊿￣)╭
噢噢，忧心是好的，也不必过于担忧。
撇过脸白眼翻了起来，这没当面翻都算给他们老东西一点面子，真是狗屁倒灶的话，坐着说话不腰疼。
还你们前期不是一步步这么走过来的，那大都是他和姜文可带着一步步淌过来的。
冬夜眼神看向彦易，不然还是把他们都收拾了算了，看着心烦。
却见彦易直接视若无睹，冬夜将腿大喇喇的搭在身旁的椅子上，还轻微抖动着。
那群学生，怎么滴也是他亲自手把手带的，可比从前的那些个玩意懂事听话的多，他还是有些顾念的。
在第N次，刺啦的声音响起后。
董志宇忍无可忍，他最终斟酌着说道：
“劳烦冬夜领袖，注意一下场合，毕竟也算公共场地”
冬夜并未理会，实绩一个没有，屁事还挺多。
只冲着坐在自己身旁的人开口：
“姜文可，有人在说话吗？”
“没有”
董志宇被气笑了，还一唱一和，有来有回的。
转头看向其他两位理事，均面无表情。
他又看向发言人，也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好好好，他闭嘴好了吧。
之后只当那噪音充耳未闻。
…… ……
冬夜挠了挠耳朵，这人说了半天，绕来绕去还是那么几个词汇。
古板且老旧，适用于原来的时代，而不适用于现如今的进化者时代。
尤其还要求哨兵无条件服从组织安排，如今单姜文可手中的刺头也没少了几苗。
私族嘛，总有那么些自视甚高的。
导塔及军部管理严谨这才没那么多亡命之徒，但未管辖到的，这理事是丝毫不考虑。
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何况是有能力在身的进化者。
就好比往日自由翱翔于天际的鹰。
若要将它们困在牢笼里，只能折翼，而折翼的鹰，无异于等死。
彦易抬手制止，“好了，董理事的建议会考虑。
只是这新编哨兵团试炼地是最高机关所下达的通知。
这点我们无可置喙，听命行事即可。”
这句话倒是将董志宇的声音堵的死死的，毕竟他们也只是有些财力才有了这所谓的理事职位。
权与财，即使是进化者时代依旧是权柄至上。
他附和一声，“这点倒是无从辩驳”
冬夜没忍住，嗤笑出声。
董志宇一拍桌子，恼怒道：“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
“我笑了吗？姜文可”
“没有”姜文可面无表情的回复道。
“你们都听到了吧，他刚才明明在嘲笑。”
却见付润像是被那一声拍击桌面的声音才惊醒一般，茫然的四下察看。
而高顺德那个滑头鬼，哪里都看，就是不看他一眼。
更别提彦易那个老狐狸了，一向圆滑行事。
“诸位，怕不是耳朵有所不灵光”
董志宇意有所指，转瞬却听见付润的询问：“发生何事？”
“睡你的吧！”
董志宇重新坐了下来，不禁冷哼一声，基地领导层正常人真是不多了。
——
时间转瞬，来到了第六天。
地点导塔
林纭现在正提着行李与同分配至x省x市的向导一起。
被工作人员带领着自电梯下到地下三层。
当时介绍的时候只说了有地下一层，也没说有二三层啊。
这里的人一点也不少，进去就看见付晓在一旁对自己挥着手。
林纭也挥了挥，无视周围异样的眼光。
她也看到了李临，他们队伍人蛮多的，似乎还未按照各省去区分。
“各位进化者：
现在我们所处在地下三层，这里有输送各位前往目的地的传送口。
稍后会给每位前去所属省市的向导一枚白色的光牌，在通道内捏碎，便能抵达所去的进化者协会分部。
抵达后自有工作人员接应。
只是，诸位都是初次进行迁跃。
一些进化者会出现身体不适，请及时告知工作人员。
犯呕，头晕目眩，皆是不良反应。”
看来去打声招呼是不行了，林纭对着两人点了点头，他们就要踏入新的征程了。
——
“听说没，今天基地会来新人向导，另外最后一批总部派来的哨兵也要来了”
吴佳闻言懒洋洋的搭着腔，“知道啊”
蔚余鸣“哈”了一声，“知道还不赶紧过去，不然好苗子都被揪走了！给我们剩些拖后腿的怎么办！”
吴佳朝一个地方扬了扬下巴：“喏，就算去了也抢不到”
朝人多的地方看了好几眼，人也没离谱到抢不到人的程度。
“胡说什么，这看着人也不多”
“你走过去看看”
将信将疑的过去，却见原来他看到的几人都是被挤在拐角处进去不得的凤毛麟角。
等一下，兄弟，过分了吧，还没进入战地怎么连剑都拿出来了。
还有那位，我去，那手里在举着什么啊，八卦盘？寻龙尺？！
即使回来还有些没缓过劲。
“我滴个乖乖，那阵仗你是没瞧见，哪里是过去招揽人才，我看是鬼才吧”
蔚余鸣赞许着开口：“吴佳，你果然睿智，早知道我便不去看了”
吴佳翻了个白眼，“就在这儿等吧，缘分天注定，等一下有看对眼的，直接抢过来。”
岁沽在一旁点了点头。
“她说就算了，你点头算怎么回事啊，岁沽”
“简单粗暴，直切主题”
行行行，他举手投降了，少数服从多数。
此时x市传送口处，有这样一排靓丽的风景线。
两人蹲在此处，一人倚着墙壁装酷。
“那头有人进了，将此地的人员疏散”
工作人员都不禁抽了抽眼角，这一批还真是难得的热情高涨，分外胶着。
等林纭她们再一睁眼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唯一的光源点，她们向那光源靠近。
一下从漆黑的传送门内出来，还不适应外面的光亮，她们出来先闭了会儿眼睛。
头还真有点工作人员描述的发晕。
有种刚剧烈转圈猛的停住的那种晕眩感，林纭出来缓了片刻。
幸好很快缓解不是不良反应，只是单纯不适应。
一睁眼，却看到似乎是拐角的地方，冒出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
林纭眨了眨眼。
工作人员热情的将几人牵引至服务区。
“几位是导塔外派前来x市的向导吧”
“是的”
“稍等，还有从进化者基地总部前来的哨兵，随后需一起自由组成三人小队，方可出去找未满人数的新编哨兵团。”
“好的”
身旁的向导，林纭都不认识，也没有开口的兴趣。
直到另一边守在传送口处的工作人员有所动作，她看到了从里面出来的哨兵。
他一出来便精准锁定了向导的位置，真真意外之喜。
林纭虎躯一震。
“你好”
声音自背后传来，林纭转头，是那晚的向导。
“还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
付晓戳了戳林纭，“这是？”
林纭倒是有些不好介绍，想了想，只低声道：“前不久认识的一个人。”
“你好，我叫月欣”
看着对自己散发着善意气息的向导，自己也笑着告知了姓名。
她也没问为什么那时将自己交给了导塔工作人员。
归根结底无非四字，独善其身罢了。
“林纭向导，谢谢你”
这一下倒是矫情起来了，彼此心知肚明，但均未表露。
林纭象征性的问候了一声，“没事儿，你吃了吗？”
“刚吃完，路过看到你了，打声招呼”
“你是被外派了吗？”
林纭挑眉，没想到这人会问这个事情。
“对，你呢？”
“我没有”月欣摇了摇头。
“没有报名，习惯在导塔安逸的生活了，出去的话，可能活不过一集”
最后一句话算是月欣对自己的嘲讽。
…… ……
安茹老远就看到月欣在与挂白牌的新人向导交流，打招呼的手，就这么放了下去。
她没有上前打扰，而是安静的走到月欣出餐厅的必经之路等候。
告别林纭后，月欣远远就看见了站立在餐厅口的安茹。
有些惊讶的开口，“安茹？”
月欣还以为她已经走了。
安茹笑看着月欣走近，两人走在返回舱室的路上。
“你，在名单上。”
“嗯”
听到朋友的陈述，安茹只平静的点头。
她转头对着月欣道：“你知道，我老早就想跑路了，不是因为凑热闹而一时兴起的新鲜热乎劲儿”
明知说出的效果甚微，月欣还是忍不住说道：
“我们和那群学生不一样，她们来之前已经在基地实践过了”
“我知道”
“安茹……”
“我都知道。”
月欣哑了声，眼前的安茹，此刻眼睛亮亮的，仿佛有光。
可实地试炼，和她们在导塔的体验完全不一样。
会死的。
眼中的安茹仿若一只扑火的飞蛾。
即使知道未来性命堪忧，依旧想迈出那一步，去接近自由，哪怕粉身碎骨。
可她做不到。
她懦弱且自私，甚至那晚还亲手送出间接帮了自己的人。
凌晨守在电梯口，也仅仅是想给自己的良心一丁点慰藉。
可现如今只有自私的人才能活的长久。
导塔再怎么样，也不会让人去死。
“会后悔吗？”
这次安茹没有回复她。
只与刚才一样一如既往看着她微笑。
和往日刻意表现出的尖酸刻薄，嘲弄丝毫不像。
也对，她们原来也只是毕业两三年的女孩儿而已。
如果没有丧种的降临，她们还可以继续和家人撒娇，而不是现在家破人亡，再难相聚。
以后安茹后不后悔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至少现在不会。
“平安”
“平安”
舱室门应声而关，安茹瘫坐在房间内。
——
x省x市进化者基地分部——报名大厅
前台登记人员歉然一笑道：
“抱歉，无法申报”
“详细请遵照官方通知，初始进入新规划试炼地——黑雾区域，新编哨兵团最低人数需六人”
“通融通融，我们综合实力真的很强的！”
蔚余鸣指了指身旁的人，“这个，认识吗？岁沽！在京省学校单兵作战名列前茅啊！”
说着他还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吴佳，“还有这个，我们也是有一位优秀向导的！”
吴佳只觉头大。
她怎么能因为这个不正经的是自己认识的人，就那么大意的同意组一个团呢。
来个雷劈死她吧！
“很抱歉，最低初始报名人数，需达到六人”
“怎么这样，不行你再看我！其实小爷我，在海省学校也不逊色的！”
“十分抱歉”
“嘿，我就不信了”
吴佳再也看不下去了，拉着蔚余鸣便往报名大厅外拖去。
“行了，别丢人现眼了，我们走吧！别为难工作人员”
转过身，对着工作人员指了指蔚余鸣的脑袋瓜，表情难以言喻。
工作人员依旧微笑看着。
蔚余鸣回头，看着那堪称八面玲珑毫无破绽的职业标准性笑容，这一刻他算是服了。
“行吧，你把我放开，那咱们再找找”
被松开，蔚余鸣整理了一下有些皱起来的领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我还不是顾念这个试炼地奖金还是很是有分量的，不想咱们到时候连个渣渣都分不上嘛”
一旁一直未开口的人，此刻出声：
“不打紧，看滚动屏。”
吴佳和蔚余鸣闻言抬头，听见岁沽继续说道：
“上面目前预约黑雾区域成功的仅两队，应当是现在还未允许进入试炼地，不晚”
“行啊岁沽，看的这么仔细，我都没注意到”
蔚余鸣看着大屏幕不断轮番滚动的各类型试炼地。
“行，咱们后续这几天就抓紧找队友，还差三个，找齐赶紧报名，都问问身边的朋友。”
此时距离x市加工厂试炼地开始仅差一周的时间了。
——
进化者协会基地总部
“这次试炼地，不率先派人先行进入踩点？”
最近上头下达的命令，冬夜倒是一次比一次觉得难以细想了。
“以后出现再出现突如其来的地点，如何踩点？我们在前期还不是一步步这样过来的？”
“我就问问，这么激动作甚”
冬夜不以为然道。
这抓了两个理事细作而已，也不至于现下装的看起来像那么一回事啊。
“试炼地经检测，介于丙级与乙级能量值中间。
在此之前，据我们所了解，前去的进化者均有涉足，忧心是可以有的，也不必过于担忧”
冬夜侧头，忍不住撇嘴╮(￣⊿￣)╭
噢噢，忧心是好的，也不必过于担忧。
撇过脸白眼翻了起来，这没当面翻都算给他们老东西一点面子，真是狗屁倒灶的话，坐着说话不腰疼。
还你们前期不是一步步这么走过来的，那大都是他和姜文可带着一步步淌过来的。
冬夜眼神看向彦易，不然还是把他们都收拾了算了，看着心烦。
却见彦易直接视若无睹，冬夜将腿大喇喇的搭在身旁的椅子上，还轻微抖动着。
那群学生，怎么滴也是他亲自手把手带的，可比从前的那些个玩意懂事听话的多，他还是有些顾念的。
在第N次，刺啦的声音响起后。
董志宇忍无可忍，他最终斟酌着说道：
“劳烦冬夜领袖，注意一下场合，毕竟也算公共场地”
冬夜并未理会，实绩一个没有，屁事还挺多。
只冲着坐在自己身旁的人开口：
“姜文可，有人在说话吗？”
“没有”
董志宇被气笑了，还一唱一和，有来有回的。
转头看向其他两位理事，均面无表情。
他又看向发言人，也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好好好，他闭嘴好了吧。
之后只当那噪音充耳未闻。
…… ……
冬夜挠了挠耳朵，这人说了半天，绕来绕去还是那么几个词汇。
古板且老旧，适用于原来的时代，而不适用于现如今的进化者时代。
尤其还要求哨兵无条件服从组织安排，如今单姜文可手中的刺头也没少了几苗。
私族嘛，总有那么些自视甚高的。
导塔及军部管理严谨这才没那么多亡命之徒，但未管辖到的，这理事是丝毫不考虑。
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何况是有能力在身的进化者。
就好比往日自由翱翔于天际的鹰。
若要将它们困在牢笼里，只能折翼，而折翼的鹰，无异于等死。
彦易抬手制止，“好了，董理事的建议会考虑。
只是这新编哨兵团试炼地是最高机关所下达的通知。
这点我们无可置喙，听命行事即可。”
这句话倒是将董志宇的声音堵的死死的，毕竟他们也只是有些财力才有了这所谓的理事职位。
权与财，即使是进化者时代依旧是权柄至上。
他附和一声，“这点倒是无从辩驳”
冬夜没忍住，嗤笑出声。
董志宇一拍桌子，恼怒道：“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
“我笑了吗？姜文可”
“没有”姜文可面无表情的回复道。
“你们都听到了吧，他刚才明明在嘲笑。”
却见付润像是被那一声拍击桌面的声音才惊醒一般，茫然的四下察看。
而高顺德那个滑头鬼，哪里都看，就是不看他一眼。
更别提彦易那个老狐狸了，一向圆滑行事。
“诸位，怕不是耳朵有所不灵光”
董志宇意有所指，转瞬却听见付润的询问：“发生何事？”
“睡你的吧！”
董志宇重新坐了下来，不禁冷哼一声，基地领导层正常人真是不多了。
——
时间转瞬，来到了第六天。
地点导塔
林纭现在正提着行李与同分配至x省x市的向导一起。
被工作人员带领着自电梯下到地下三层。
当时介绍的时候只说了有地下一层，也没说有二三层啊。
这里的人一点也不少，进去就看见付晓在一旁对自己挥着手。
林纭也挥了挥，无视周围异样的眼光。
她也看到了李临，他们队伍人蛮多的，似乎还未按照各省去区分。
“各位进化者：
现在我们所处在地下三层，这里有输送各位前往目的地的传送口。
稍后会给每位前去所属省市的向导一枚白色的光牌，在通道内捏碎，便能抵达所去的进化者协会分部。
抵达后自有工作人员接应。
只是，诸位都是初次进行迁跃。
一些进化者会出现身体不适，请及时告知工作人员。
犯呕，头晕目眩，皆是不良反应。”
看来去打声招呼是不行了，林纭对着两人点了点头，他们就要踏入新的征程了。
——
“听说没，今天基地会来新人向导，另外最后一批总部派来的哨兵也要来了”
吴佳闻言懒洋洋的搭着腔，“知道啊”
蔚余鸣“哈”了一声，“知道还不赶紧过去，不然好苗子都被揪走了！给我们剩些拖后腿的怎么办！”
吴佳朝一个地方扬了扬下巴：“喏，就算去了也抢不到”
朝人多的地方看了好几眼，人也没离谱到抢不到人的程度。
“胡说什么，这看着人也不多”
“你走过去看看”
将信将疑的过去，却见原来他看到的几人都是被挤在拐角处进去不得的凤毛麟角。
等一下，兄弟，过分了吧，还没进入战地怎么连剑都拿出来了。
还有那位，我去，那手里在举着什么啊，八卦盘？寻龙尺？！
即使回来还有些没缓过劲。
“我滴个乖乖，那阵仗你是没瞧见，哪里是过去招揽人才，我看是鬼才吧”
蔚余鸣赞许着开口：“吴佳，你果然睿智，早知道我便不去看了”
吴佳翻了个白眼，“就在这儿等吧，缘分天注定，等一下有看对眼的，直接抢过来。”
岁沽在一旁点了点头。
“她说就算了，你点头算怎么回事啊，岁沽”
“简单粗暴，直切主题”
行行行，他举手投降了，少数服从多数。
此时x市传送口处，有这样一排靓丽的风景线。
两人蹲在此处，一人倚着墙壁装酷。
“那头有人进了，将此地的人员疏散”
工作人员都不禁抽了抽眼角，这一批还真是难得的热情高涨，分外胶着。
等林纭她们再一睁眼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唯一的光源点，她们向那光源靠近。
一下从漆黑的传送门内出来，还不适应外面的光亮，她们出来先闭了会儿眼睛。
头还真有点工作人员描述的发晕。
有种刚剧烈转圈猛的停住的那种晕眩感，林纭出来缓了片刻。
幸好很快缓解不是不良反应，只是单纯不适应。
一睁眼，却看到似乎是拐角的地方，冒出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
林纭眨了眨眼。
工作人员热情的将几人牵引至服务区。
“几位是导塔外派前来x市的向导吧”
“是的”
“稍等，还有从进化者基地总部前来的哨兵，随后需一起自由组成三人小队，方可出去找未满人数的新编哨兵团。”
“好的”
身旁的向导，林纭都不认识，也没有开口的兴趣。
直到另一边守在传送口处的工作人员有所动作，她看到了从里面出来的哨兵。
他一出来便精准锁定了向导的位置，真真意外之喜。
林纭虎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