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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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松气闷，恰巧又遇到了一个丫鬟，这回不和她好说，直接抓起，怼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按在墙上。
“别叫，叫，立马死！”黄松恶狠狠地威胁。
丫鬟被吓坏了，眼中带泪，拼命点头。
黄松点开她的哑穴，问道：“后厨在哪来？”
丫鬟惊恐地回答：“在西边。”
黄松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详一番：“小妞，有点模样。为何在张府做事？”
“我是为父母还债的。”
“还什么债？”
“去年收成不好，没能向张老爷交够粮食，父母无奈把我卖给了张老爷。”
提到伤心事，丫鬟眼睛红肿，低头呜咽。
“你这是要去哪里？”
“服侍大奶奶。”
黄松观其面色暗黄，气血虚亏，便撩开了她的衣服，里面果然都是淤青。
“大太太打的？”
丫鬟点头。
唉！多好的姑娘！本该享受青春美丽，却被卖在这里当牛做马，受人虐待。
而刚才那个丫鬟，面色红润，显然过得不错。
好人，总是被欺负，而坏人，总是得势。
黄松拭去了她的眼泪：“别怕，我不是故意的。人生不可能总是晦暗的，走过了这段时间，光明就来了。”
说罢，便离开了。
然而，黄松没有看到惊恐眼神中深深的绝望。
转了半天，总算来到了这个传说之地，张府家的后厨。
“真是不容易啊！这么简单的一个地方愣是让我找到了取经的感觉，却不知，我只是来这地方干活。真是人心不古！每个人都想着利用别人，算计别人，没有价值的人一点忙都不肯帮！唉！”
后厨，一个大肚子正拿着鞭子抽打一个人：“毛手毛脚！你赔得起吗？看你那一身贱骨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回一定要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我长记性了我长记性了，别打了别打了。”仆从求饶，可怜非常。
周围之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对这一幕毫不关心，哭喊之声也置若罔闻。
黄松见枯瘦的身体，禁不住毒打，便上前打断后厨总管：“大人，刘管家让我来后厨找您。”
总管停下手，扭头看黄松：“你叫什么？”
“小的黄二。”
“什么武夫？”
“炼体五阶，还没考武夫。”
总管收起了鞭子：“这次且如此，下次再犯，看我不打死你！”
“多谢总管多谢总管！”
“滚去干活！”
“是是是。”
仆从连滚带爬去了。
总管向黄松走来，捏了捏他的肩膀：“身子骨还不错，挑水可以吗？”
“没问题！”
“刚才那个人，也是挑水的，你跟着他。”
“是。”
总管向众人吼道：“你们都给我好好干，谁在老爷大寿时出了差错，别怪我不讲情面！”
“是！”
在总管走后，黄松也出去找那个人了。
那个人挨了打，正坐在井边咒骂：“踏妈的！就知道拿我撒气！哎哟哟，痛痛痛。”
黄松走上前：“总管让我跟你挑水。”
那人头也不抬，并不搭理黄松。
黄松以为他没听见，毕竟自己刚帮了他，应该不至于刁难自己。
于是，黄松又道：“哥，总管让我们一起挑水。这个活怎么干法？”
那人骂道：“你是什么大公子哥？不知道新人想学东西，要给老人磕头？”
黄松登时被呛得脸红！
真是万万没想到此人竟然这个样子！
黄松气愤，也不理他，自己打起水来。
那人见黄松不理自己，气不打一处来：“哟！你这个新人脾气挺大啊！啊？是不是没人教训你？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什么规矩？”
“以后，你要管我叫爷。白天，水都是你挑，晚上，给我打洗脚水。懂不？”
“水都是我挑，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轮得到你管吗？”那人掐着腰，气焰十分嚣张，与刚才样子判若两人。
唉，得势便猖狂，这种人真是一点都不值得怜惜啊！
黄松板着脸：“上午，你挑水；下午，我挑水。晚上，你的洗脚水也不要想了。我奉劝你一句：老老实实干活，老老实实做人，免遭火光之灾。”
“你踏马敢和我叫板？一个炼体五阶的废物也敢与我叫板？活腻歪了！”
刚才被毒打一顿，心里正老大不爽，本想着能欺负欺负新人，谁知道他敢与自己叫板？！
那人一巴掌扇向黄松。
“真是典型的奴才哪！”
黄松一剑枭首，旋飞的头颅还在嚣张地瞪眼，直到落地，才变成了惊愕，不可思议。
再一剑，化成灰烬。
“这一灾，你还是逃不过啊！要不是怕你泄了我的底细，定不能让你这么好死。”
黄松挑起水，倒在了后厨的水缸，正想再去挑，被一个人叫住。
“哎哎，新来的，给我把那个拿来。”
“哎哎，新来的，给看着点。”
“新来的，干这个。”
“你，干那。”
“哎，水怎么没了？新来的，你在干什么？总管不是让你挑水吗？你在瞎忙什么呢？”
而此时，总管正好路过，听到此话，眉头一皱：“黄二！”
黄松跑了过来：“总管有何吩咐？”
“让你跟着贱骨头挑水，他人呢？是不是又去偷懒了？”
“他不干了，一个人走了。”
“呵！长脾气了！那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水了？你是不是也学了他的毛病？我警告你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偷懒，贱骨头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黄松连连点头：“是是是，我马上就去挑水！”
在总管走后，黄松才挑了一趟的水，他们又开始指挥黄松。
“新来的，快干这个！”
“新来的，你眼瞎吗？锅开了。”
黄松也不与他们争辩，也不气恼，任由他们叫唤，只等今天一过，再也不会有人叫了。
幸亏黄松一品武夫，常人早就被他们给累死了。
晚上，被叫了半天，干了半天的黄松终于有了喘息之机。
“黄二，你把厨房打扫一遍，东西都收拾好，留在这里过夜，别让老鼠偷吃。”
“好。”
在众人走后，一个老头留了下来，叹了一口气：“真是造孽啊！谁还没当过新人呢？自己当新人的时候，被欺负，心里什么滋味，不知道吗？为什么现在反而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老头仿佛在自言自语，来到锅灶前，偷偷撕下了一个鸡腿，转身递给黄松：“小伙子累坏了吧？吃点吧！”
黄松才坐下，忙起身：“这……这不妥吧？明天他们该找我的麻烦了。”
“不会的，因为，他们夜里也会偷的。明天，你免不了一顿打。”
黄松叹了一口气，接过鸡腿，啃了起来。
“这都是什么人啊！”
黄松气闷，恰巧又遇到了一个丫鬟，这回不和她好说，直接抓起，怼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按在墙上。
“别叫，叫，立马死！”黄松恶狠狠地威胁。
丫鬟被吓坏了，眼中带泪，拼命点头。
黄松点开她的哑穴，问道：“后厨在哪来？”
丫鬟惊恐地回答：“在西边。”
黄松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详一番：“小妞，有点模样。为何在张府做事？”
“我是为父母还债的。”
“还什么债？”
“去年收成不好，没能向张老爷交够粮食，父母无奈把我卖给了张老爷。”
提到伤心事，丫鬟眼睛红肿，低头呜咽。
“你这是要去哪里？”
“服侍大奶奶。”
黄松观其面色暗黄，气血虚亏，便撩开了她的衣服，里面果然都是淤青。
“大太太打的？”
丫鬟点头。
唉！多好的姑娘！本该享受青春美丽，却被卖在这里当牛做马，受人虐待。
而刚才那个丫鬟，面色红润，显然过得不错。
好人，总是被欺负，而坏人，总是得势。
黄松拭去了她的眼泪：“别怕，我不是故意的。人生不可能总是晦暗的，走过了这段时间，光明就来了。”
说罢，便离开了。
然而，黄松没有看到惊恐眼神中深深的绝望。
转了半天，总算来到了这个传说之地，张府家的后厨。
“真是不容易啊！这么简单的一个地方愣是让我找到了取经的感觉，却不知，我只是来这地方干活。真是人心不古！每个人都想着利用别人，算计别人，没有价值的人一点忙都不肯帮！唉！”
后厨，一个大肚子正拿着鞭子抽打一个人：“毛手毛脚！你赔得起吗？看你那一身贱骨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回一定要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我长记性了我长记性了，别打了别打了。”仆从求饶，可怜非常。
周围之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对这一幕毫不关心，哭喊之声也置若罔闻。
黄松见枯瘦的身体，禁不住毒打，便上前打断后厨总管：“大人，刘管家让我来后厨找您。”
总管停下手，扭头看黄松：“你叫什么？”
“小的黄二。”
“什么武夫？”
“炼体五阶，还没考武夫。”
总管收起了鞭子：“这次且如此，下次再犯，看我不打死你！”
“多谢总管多谢总管！”
“滚去干活！”
“是是是。”
仆从连滚带爬去了。
总管向黄松走来，捏了捏他的肩膀：“身子骨还不错，挑水可以吗？”
“没问题！”
“刚才那个人，也是挑水的，你跟着他。”
“是。”
总管向众人吼道：“你们都给我好好干，谁在老爷大寿时出了差错，别怪我不讲情面！”
“是！”
在总管走后，黄松也出去找那个人了。
那个人挨了打，正坐在井边咒骂：“踏妈的！就知道拿我撒气！哎哟哟，痛痛痛。”
黄松走上前：“总管让我跟你挑水。”
那人头也不抬，并不搭理黄松。
黄松以为他没听见，毕竟自己刚帮了他，应该不至于刁难自己。
于是，黄松又道：“哥，总管让我们一起挑水。这个活怎么干法？”
那人骂道：“你是什么大公子哥？不知道新人想学东西，要给老人磕头？”
黄松登时被呛得脸红！
真是万万没想到此人竟然这个样子！
黄松气愤，也不理他，自己打起水来。
那人见黄松不理自己，气不打一处来：“哟！你这个新人脾气挺大啊！啊？是不是没人教训你？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什么规矩？”
“以后，你要管我叫爷。白天，水都是你挑，晚上，给我打洗脚水。懂不？”
“水都是我挑，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轮得到你管吗？”那人掐着腰，气焰十分嚣张，与刚才样子判若两人。
唉，得势便猖狂，这种人真是一点都不值得怜惜啊！
黄松板着脸：“上午，你挑水；下午，我挑水。晚上，你的洗脚水也不要想了。我奉劝你一句：老老实实干活，老老实实做人，免遭火光之灾。”
“你踏马敢和我叫板？一个炼体五阶的废物也敢与我叫板？活腻歪了！”
刚才被毒打一顿，心里正老大不爽，本想着能欺负欺负新人，谁知道他敢与自己叫板？！
那人一巴掌扇向黄松。
“真是典型的奴才哪！”
黄松一剑枭首，旋飞的头颅还在嚣张地瞪眼，直到落地，才变成了惊愕，不可思议。
再一剑，化成灰烬。
“这一灾，你还是逃不过啊！要不是怕你泄了我的底细，定不能让你这么好死。”
黄松挑起水，倒在了后厨的水缸，正想再去挑，被一个人叫住。
“哎哎，新来的，给我把那个拿来。”
“哎哎，新来的，给看着点。”
“新来的，干这个。”
“你，干那。”
“哎，水怎么没了？新来的，你在干什么？总管不是让你挑水吗？你在瞎忙什么呢？”
而此时，总管正好路过，听到此话，眉头一皱：“黄二！”
黄松跑了过来：“总管有何吩咐？”
“让你跟着贱骨头挑水，他人呢？是不是又去偷懒了？”
“他不干了，一个人走了。”
“呵！长脾气了！那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水了？你是不是也学了他的毛病？我警告你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偷懒，贱骨头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黄松连连点头：“是是是，我马上就去挑水！”
在总管走后，黄松才挑了一趟的水，他们又开始指挥黄松。
“新来的，快干这个！”
“新来的，你眼瞎吗？锅开了。”
黄松也不与他们争辩，也不气恼，任由他们叫唤，只等今天一过，再也不会有人叫了。
幸亏黄松一品武夫，常人早就被他们给累死了。
晚上，被叫了半天，干了半天的黄松终于有了喘息之机。
“黄二，你把厨房打扫一遍，东西都收拾好，留在这里过夜，别让老鼠偷吃。”
“好。”
在众人走后，一个老头留了下来，叹了一口气：“真是造孽啊！谁还没当过新人呢？自己当新人的时候，被欺负，心里什么滋味，不知道吗？为什么现在反而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老头仿佛在自言自语，来到锅灶前，偷偷撕下了一个鸡腿，转身递给黄松：“小伙子累坏了吧？吃点吧！”
黄松才坐下，忙起身：“这……这不妥吧？明天他们该找我的麻烦了。”
“不会的，因为，他们夜里也会偷的。明天，你免不了一顿打。”
黄松叹了一口气，接过鸡腿，啃了起来。
“这都是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