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赔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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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学校的内部通告，也就是说普通同学甚至老师都不知道CTW已经解散了。
为什么？
秋依不明白，明明季锦城手里捏着好几个价值很高的专利，明明CTW的发展那么好，为什么学校会让实验室解散？
她仔细在系统中寻找有可能出现的蛛丝马迹，但是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一份简单的通告，像是凭空出现的魔鬼，在黑暗中长着嶙峋的黑影。
突然，秋依发现有人在争夺自己的对“肉机”的控制权，她被人发现了。
“肉机”是指她通过网络远程控制的计算机，再通过被控制的计算机操控下一台计算机，一直延续下去，如果被人发现，对方首先锁定的就是最远端的计算机，然后顺藤摸瓜。
现在计算机技术普及，她侵入的还是国内计算机教学水平最高的学府，被人发现一点都不奇怪。
秋依淡定的清除连接痕迹，切断对其他肉机的控制，断网，关机。
信号断了。
真警觉！林修文舔了舔嘴唇，吹声口哨。
下次再让他撞见，可就没那么容易跑了。
秋依从床上下来，拿着笔开始写程序。
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小时候她没有自己的电脑，习惯于用纸笔记录东西，后来有了电脑，又比任何人都深知电脑的不安全性，重要的东西她都不会放在网上，除非能确保这台电脑永远处于断网状态。
可是提笔她却不知道能写什么。
编程是一种创造，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创造什么。
秋依对着纸笔发了半天的呆，直到下午上C语言专业课。
C语言老师姓桂，叫桂一舒，是个矮胖的秃顶中年人，学生们戏称他“小桂子”。
今天是小桂子来上的第四节课。
秋依这一节听得格外认真，连一向应付了事的上机作业都精心对待。
她依然是最快完成的一个，小桂子走到她的电脑前，看了一眼她编写的程序，和善的脸上露出一丝和以往不同的笑来，第一次没有用“不错”两个字形容，反而拉了一张凳子坐过来，指着她程序中的一个函数道：“这个函数，你从哪儿找到的？”
秋依把课本翻到最后，课本扩栏练习一栏中提了一笔。
“在这儿看到的，觉得很好用。”
小桂子戴着老花镜，突然问：“第一节课你听了吗？”
没听。
秋依：“听了。”
“听到狗肚子里去了。”小桂子语气不咸不淡，站起来敲了一下她的头，“不走正道。”
她本来就是歪门邪道。
秋依在心里吐槽，小桂子矮胖的身体已经挪到另一个同学旁边。
下课铃声响，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秋依让杜可笙先走，自己在机房磨磨蹭蹭，故意和小桂子一起出去。
走到路上，师生两个闲聊。
“老师，今天为什么说我？”秋依明知故问。
小桂子哼声道：“仗着点小聪明就自以为是。”
搞计算机，天赋的比重太大了，教了几十年学，天才他见过两个，本以为秋依会是第三个，谁知道这丫头心根本不在这上面。他本来没打算吃力不讨好，但秋依主动凑过来，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秋依眨眨眼，格外乖巧。
“老师教我。”
“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秋依心情雀跃，跟着他一路走进办公室。
桂一舒有一间单独的办公室，里面很少现代化设备，只有一台电脑，剩下的地方堆放的全都是纸质文档。
桂一舒弯腰在最明显的地方抽出一份档案袋，打开，随手抽出一张纸来，递给她。
“看看。”
秋依接过，先看名字，是季锦城！
她就知道，桂一舒一定也教过季锦城。
她按着怦怦乱跳的心脏，这才开始看正文。
这是一份手写的程序，应该是课后作业，和今天她做的上机作业是同一道题。
不同的是，纸上的作业比她写的程序还要多两行，但是用的是最基础的函数。
她默默在心里算了一下，她用那个复杂的函数公式虽然把程序的段落缩短了，但是计算机的运算量却大了。
得不偿失。
秋依把这几行程序翻来覆去的看，越看心里越喜欢。
纸上的字迹和他写的程序一样，简洁，直白，干脆利落。和她的剑走偏锋完全不同。
“看明白了？”
“嗯。”
“不要沉浸于奇技淫巧。程序最重要的是简单明了，干净利落。”
她当然知道，她今天是故意的。
桂一舒伸手。
秋依连忙把这张纸收回胸前，“老师，还有别的吗？”
小桂子翻了她一眼：“别的是以后的作业。”
哦，她又不会照抄。
秋依看不到季锦城其他的作业觉得吃了大亏，要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那这道题已经做过了，我可以拿走吗？”
小桂子挥手：“拿走拿走。”
“嘿嘿。”
“看完了记得还回来。”
“好。”
秋依小心翼翼的把作业纸折起来，夹到课本里，状似不经意间问：“老师，季锦城是不是就是上次给我们代离散数学课的那个学长啊？”
“他还给你们代过课？”
看来小桂子还不知情，秋依松了口气。
“对啊，上次张老师请假，就是他来上的课。”
小桂子哼声道：“下次我也叫这小子来代课。”
“好啊，学长很帅呢。”秋依欢迎得很。
“哈哈，那小子从入校就招小姑娘。”
小桂子一脸与有荣焉。
秋依问：“我听同学们提过学长的实验室，老师我能不能进去学习学习？”
秋依问完，心里咯噔一声，小桂子脸上的笑沉了下来，“少想些有的没的，期末考试考不了满分对不起学校把你破格招进来。”
秋依被小桂子扫地出门，脚步轻快的走在校园里。
虽然没能从桂一舒口中探知到季锦城的消息，但是却拿到了他的作业，哈哈哈，他的程序果然和她想象中一样，完美！
季锦城去甲方那里谈完项目，开车回学校，见前面一个女生蹦蹦跳跳的走在路上，背后背着一个大黑书包，忍不住冷笑，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冤家路窄。
秋依哼着歌，觉得天是蓝的，树是绿的，空气是清新的，连燥热的阳光都灿烂得不得了。
篮球场上有人挥汗如雨，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抬手一个三分球，进了！
“好！”
秋依站在路上叫好，用力鼓掌，看起来比进球的还开心。
季锦城：“……”
感情还是个神经病。
林修文听见叫好，扭头一看，冲她吹了一声口哨，邀请：“下来玩！”
秋依犹豫了一下，“我运动神经里没有神经递质。”
场上立刻笑成一片。
秋依也跟着笑。
“嘀——”背后有鸣笛声。
秋依下意识回头，一辆宝蓝色的轿车停在身后，前面的车窗缓缓落下，露出季锦城那张高不可攀的冷漠双眼，还有嘴角讥诮的弧度。
他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冲自己勾了勾手指，她就像着了魔一样走过去，弯腰，屏息，等候吩咐。
“上车。”
车门一声轻响，开了。
秋依连忙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车内空间狭小，又只有他们两个人，秋依那颗过分活跃的大脑又开始层层推进，演绎无数算法。
输入，判断，运算，输出。
秋依觉得有些热，舔了舔嘴唇。
“我们来讨论一下……”季锦城眼神很冷，嘴角却带着笑，看着有些可怕。
秋依咽了口气口水，不争气的怂了。
“……我衣服上的字怎么解释。”
能怎么解释，就是她画的怎么了？谁让他上课那么针对她。
想起那两节悲惨的离散数学课她就怨念横生。
“那……你想让我怎么赔？”
季锦城冲她脚下努了努下巴，秋依低头，发现脚下竟然有个袋子，她刚才只顾看季锦城了，都没有发现。
“打开。”
“哦。”她打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衣，秋依拿出来展开，背后的字迹越发清晰起来
——小气鬼 喝凉水
衬衫上带着青柚淡淡的青涩味儿，还有男性特有的荷尔蒙的气息，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弥漫。
车里好热啊，秋依喘了口气。
“你想让我怎么赔？”
季锦城见她问得认真，竟然愣了一下，他就是生气，根本没想让她赔。
秋依抓着衬衫，又认真问了一句：“我再给你买件新的好了。”
不等他回答，秋依快速的把衬衫折起来重新放回袋子里，取下书包，拉开，把袋子塞进去。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眨眼间完成。
“这个旧的给我，我对照着买，买好了再还给你。……对了，我买好了怎么联系你？你把手机号给我一下吧。”
秋依知道季锦城的手机号，但是她得来的渠道不正经，根本不敢跟他联系啊。
季锦城一瞬间的怔愣之后，嘴角挂着讥诮的笑靠在车上看她。
看看看，看什么看？再看我也不会心虚的，更不会把衬衫还给你！
秋依腹诽，一脸纯良。
“既然你这么想赔，那就赔好了。”季锦城扬眉，“至于手机号……”
快说！快说！
秋依心里的小人攥紧拳头。
“……就不必了。”
噗！
“买好之后送到我实验室。”
咦？
“好！”
答完，似乎意识到她语气太期待，秋依又咳了一声：“那个……你的实验室在哪儿？”
“实验楼六楼609。”
秋依飘着回到寝室，她觉得幸运之神又回到她身边了。
寝室里人不在，她还是做贼一样爬上床，拿出那件衬衫，小狗一样凑过去深吸口气。
她美了半天，终于想起来查衬衫的牌子和型号。
一进官网，她心里就咯噔一下，等到终于找到价格……
扣上电脑。
她现在把衣服还回去行不行？
这是学校的内部通告，也就是说普通同学甚至老师都不知道CTW已经解散了。
为什么？
秋依不明白，明明季锦城手里捏着好几个价值很高的专利，明明CTW的发展那么好，为什么学校会让实验室解散？
她仔细在系统中寻找有可能出现的蛛丝马迹，但是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一份简单的通告，像是凭空出现的魔鬼，在黑暗中长着嶙峋的黑影。
突然，秋依发现有人在争夺自己的对“肉机”的控制权，她被人发现了。
“肉机”是指她通过网络远程控制的计算机，再通过被控制的计算机操控下一台计算机，一直延续下去，如果被人发现，对方首先锁定的就是最远端的计算机，然后顺藤摸瓜。
现在计算机技术普及，她侵入的还是国内计算机教学水平最高的学府，被人发现一点都不奇怪。
秋依淡定的清除连接痕迹，切断对其他肉机的控制，断网，关机。
信号断了。
真警觉！林修文舔了舔嘴唇，吹声口哨。
下次再让他撞见，可就没那么容易跑了。
秋依从床上下来，拿着笔开始写程序。
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小时候她没有自己的电脑，习惯于用纸笔记录东西，后来有了电脑，又比任何人都深知电脑的不安全性，重要的东西她都不会放在网上，除非能确保这台电脑永远处于断网状态。
可是提笔她却不知道能写什么。
编程是一种创造，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创造什么。
秋依对着纸笔发了半天的呆，直到下午上C语言专业课。
C语言老师姓桂，叫桂一舒，是个矮胖的秃顶中年人，学生们戏称他“小桂子”。
今天是小桂子来上的第四节课。
秋依这一节听得格外认真，连一向应付了事的上机作业都精心对待。
她依然是最快完成的一个，小桂子走到她的电脑前，看了一眼她编写的程序，和善的脸上露出一丝和以往不同的笑来，第一次没有用“不错”两个字形容，反而拉了一张凳子坐过来，指着她程序中的一个函数道：“这个函数，你从哪儿找到的？”
秋依把课本翻到最后，课本扩栏练习一栏中提了一笔。
“在这儿看到的，觉得很好用。”
小桂子戴着老花镜，突然问：“第一节课你听了吗？”
没听。
秋依：“听了。”
“听到狗肚子里去了。”小桂子语气不咸不淡，站起来敲了一下她的头，“不走正道。”
她本来就是歪门邪道。
秋依在心里吐槽，小桂子矮胖的身体已经挪到另一个同学旁边。
下课铃声响，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秋依让杜可笙先走，自己在机房磨磨蹭蹭，故意和小桂子一起出去。
走到路上，师生两个闲聊。
“老师，今天为什么说我？”秋依明知故问。
小桂子哼声道：“仗着点小聪明就自以为是。”
搞计算机，天赋的比重太大了，教了几十年学，天才他见过两个，本以为秋依会是第三个，谁知道这丫头心根本不在这上面。他本来没打算吃力不讨好，但秋依主动凑过来，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秋依眨眨眼，格外乖巧。
“老师教我。”
“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秋依心情雀跃，跟着他一路走进办公室。
桂一舒有一间单独的办公室，里面很少现代化设备，只有一台电脑，剩下的地方堆放的全都是纸质文档。
桂一舒弯腰在最明显的地方抽出一份档案袋，打开，随手抽出一张纸来，递给她。
“看看。”
秋依接过，先看名字，是季锦城！
她就知道，桂一舒一定也教过季锦城。
她按着怦怦乱跳的心脏，这才开始看正文。
这是一份手写的程序，应该是课后作业，和今天她做的上机作业是同一道题。
不同的是，纸上的作业比她写的程序还要多两行，但是用的是最基础的函数。
她默默在心里算了一下，她用那个复杂的函数公式虽然把程序的段落缩短了，但是计算机的运算量却大了。
得不偿失。
秋依把这几行程序翻来覆去的看，越看心里越喜欢。
纸上的字迹和他写的程序一样，简洁，直白，干脆利落。和她的剑走偏锋完全不同。
“看明白了？”
“嗯。”
“不要沉浸于奇技淫巧。程序最重要的是简单明了，干净利落。”
她当然知道，她今天是故意的。
桂一舒伸手。
秋依连忙把这张纸收回胸前，“老师，还有别的吗？”
小桂子翻了她一眼：“别的是以后的作业。”
哦，她又不会照抄。
秋依看不到季锦城其他的作业觉得吃了大亏，要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那这道题已经做过了，我可以拿走吗？”
小桂子挥手：“拿走拿走。”
“嘿嘿。”
“看完了记得还回来。”
“好。”
秋依小心翼翼的把作业纸折起来，夹到课本里，状似不经意间问：“老师，季锦城是不是就是上次给我们代离散数学课的那个学长啊？”
“他还给你们代过课？”
看来小桂子还不知情，秋依松了口气。
“对啊，上次张老师请假，就是他来上的课。”
小桂子哼声道：“下次我也叫这小子来代课。”
“好啊，学长很帅呢。”秋依欢迎得很。
“哈哈，那小子从入校就招小姑娘。”
小桂子一脸与有荣焉。
秋依问：“我听同学们提过学长的实验室，老师我能不能进去学习学习？”
秋依问完，心里咯噔一声，小桂子脸上的笑沉了下来，“少想些有的没的，期末考试考不了满分对不起学校把你破格招进来。”
秋依被小桂子扫地出门，脚步轻快的走在校园里。
虽然没能从桂一舒口中探知到季锦城的消息，但是却拿到了他的作业，哈哈哈，他的程序果然和她想象中一样，完美！
季锦城去甲方那里谈完项目，开车回学校，见前面一个女生蹦蹦跳跳的走在路上，背后背着一个大黑书包，忍不住冷笑，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冤家路窄。
秋依哼着歌，觉得天是蓝的，树是绿的，空气是清新的，连燥热的阳光都灿烂得不得了。
篮球场上有人挥汗如雨，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抬手一个三分球，进了！
“好！”
秋依站在路上叫好，用力鼓掌，看起来比进球的还开心。
季锦城：“……”
感情还是个神经病。
林修文听见叫好，扭头一看，冲她吹了一声口哨，邀请：“下来玩！”
秋依犹豫了一下，“我运动神经里没有神经递质。”
场上立刻笑成一片。
秋依也跟着笑。
“嘀——”背后有鸣笛声。
秋依下意识回头，一辆宝蓝色的轿车停在身后，前面的车窗缓缓落下，露出季锦城那张高不可攀的冷漠双眼，还有嘴角讥诮的弧度。
他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冲自己勾了勾手指，她就像着了魔一样走过去，弯腰，屏息，等候吩咐。
“上车。”
车门一声轻响，开了。
秋依连忙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车内空间狭小，又只有他们两个人，秋依那颗过分活跃的大脑又开始层层推进，演绎无数算法。
输入，判断，运算，输出。
秋依觉得有些热，舔了舔嘴唇。
“我们来讨论一下……”季锦城眼神很冷，嘴角却带着笑，看着有些可怕。
秋依咽了口气口水，不争气的怂了。
“……我衣服上的字怎么解释。”
能怎么解释，就是她画的怎么了？谁让他上课那么针对她。
想起那两节悲惨的离散数学课她就怨念横生。
“那……你想让我怎么赔？”
季锦城冲她脚下努了努下巴，秋依低头，发现脚下竟然有个袋子，她刚才只顾看季锦城了，都没有发现。
“打开。”
“哦。”她打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衣，秋依拿出来展开，背后的字迹越发清晰起来
——小气鬼 喝凉水
衬衫上带着青柚淡淡的青涩味儿，还有男性特有的荷尔蒙的气息，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弥漫。
车里好热啊，秋依喘了口气。
“你想让我怎么赔？”
季锦城见她问得认真，竟然愣了一下，他就是生气，根本没想让她赔。
秋依抓着衬衫，又认真问了一句：“我再给你买件新的好了。”
不等他回答，秋依快速的把衬衫折起来重新放回袋子里，取下书包，拉开，把袋子塞进去。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眨眼间完成。
“这个旧的给我，我对照着买，买好了再还给你。……对了，我买好了怎么联系你？你把手机号给我一下吧。”
秋依知道季锦城的手机号，但是她得来的渠道不正经，根本不敢跟他联系啊。
季锦城一瞬间的怔愣之后，嘴角挂着讥诮的笑靠在车上看她。
看看看，看什么看？再看我也不会心虚的，更不会把衬衫还给你！
秋依腹诽，一脸纯良。
“既然你这么想赔，那就赔好了。”季锦城扬眉，“至于手机号……”
快说！快说！
秋依心里的小人攥紧拳头。
“……就不必了。”
噗！
“买好之后送到我实验室。”
咦？
“好！”
答完，似乎意识到她语气太期待，秋依又咳了一声：“那个……你的实验室在哪儿？”
“实验楼六楼609。”
秋依飘着回到寝室，她觉得幸运之神又回到她身边了。
寝室里人不在，她还是做贼一样爬上床，拿出那件衬衫，小狗一样凑过去深吸口气。
她美了半天，终于想起来查衬衫的牌子和型号。
一进官网，她心里就咯噔一下，等到终于找到价格……
扣上电脑。
她现在把衣服还回去行不行？